习所讲的为我们提供文化自信的“文化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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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16 07:34

  关于文化自信和文化自觉的关系,学界是有不同解读的。大多数学者强调文化自信应建立在文化自觉的基础之上,但也有学者强调“以坚定的文化自信促进高度的文化自觉”[14]。对于何为文化自觉,多数学者把它界定为“一个民族、一个政党在文化上的觉悟和觉醒,包括对文化在历史进程中地位和作用的深刻认识,对文化发展规律的正确把握,对发展文化历史责任的主动担当”。这既空泛又“高大上”,因为一方面它基本是“文化自觉就是文化觉醒”式的同义反复,另一方面则将文化自觉拔高到对涉及整个人类历史发展的三个重大命题的“深刻认识、正确把握、主动担当”的终极境界。可能还是较早提出文化自觉命题的费孝通先生说得实在:“文化自觉只是指生活在一定文化中的人对其文化的‘自知之明’,明白它的来历,形成过程,在生活各方面所起的作用,也就是它的意义和所受其他文化的影响及其发展的方向。”[15]

  那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民族是最有理由自信的。拥有13亿中国人民聚合的磅礴之力,才是文化自信之本。归根到底是经济基础,无论我们将文化自信抬得多高,”[16]这个信心不仅体现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优势上,”[13]这就是说,我们走自己的路,具有无比强大的前进定力。更要立足当下,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蓬勃生机中坚定文化自信!

  其三,即便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习也强调要“使中华民族最基本的文化基因与当代文化相适应、与现代社会相协调,把跨越时空、超越国界、富有永恒魅力、具有当代价值的文化精神弘扬起来。要推动中华文明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激活其生命力,让中华文明同各国人民创造的多彩文明一道,为人类提供正确精神指引。要围绕我国和世界发展面临的重大问题,着力提出能够体现中国立场、中国智慧、中国价值的理念、主张、方案”[5]。

  其一,习所讲的为我们提供文化自信的“文化传统”,并非止于“传统文化”。他在庆祝中国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非常明确地界定了中国文化传统中三种相继发展的文化,从而构成了文化自信的三层内涵:“在5000多年文明发展中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党和人民伟大斗争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13]他在此前一个半月对“文化传统”论述道:“中华民族有着深厚文化传统,形成了富有特色的思想体系,体现了中国人几千年来积累的知识智慧和理性思辨。这是我国的独特优势。”[5]显而易见,“文化传统”应该包含“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这三种文化。我们要讲文化自信,须是对基于这三种文化所形成的“思想体系”以及“知识智慧和理性思辨”的自信。

  由费孝通提出的对自身所处文化环境的“自知之明”出发,再落实到习的相关论述,那么,文化自觉至少应包含两个层面的内涵。

  其二,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有这个信心。如果说文化传统是文化自信之源的话,其发展变化以及实现自身价值的根基,”[13]这是文化自觉的深刻体现。正如习所说:“当今世界,吸吮着中华民族漫长奋斗积累的文化养分,文化作为上层建筑。

  其一,对自身文化精华的体认传承以及在当代的创造性转化。正如习所说:“要认真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思想精华和道德精髓,大力弘扬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深入挖掘和阐发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讲仁爱、重民本、守诚信、崇正义、尚和合、求大同的时代价值,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为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源泉。要处理好继承和创造性发展的关系,重点做好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7]这需要对中华传统文化乃至文化传统有自觉的批判精神,厘清哪些是具有超时空的“知识智慧和理性思辨”,哪些是需要结合新的时代条件而赋予其新的内涵的,哪些是需要坚决摒弃的,总之,既杜绝妄自菲薄,又避免妄自尊大。

  对上述“三种文化”的关系,在理论阐述上还存在两大困难:其一,如何从逻辑和历史相统一的角度,论证“革命文化”与“优秀传统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承上启下关系?其二,如何从整体性的角度,论证“三种文化”同“中、西、马”的内在关系?毕竟,马克思主义是“舶来品”,它要中国化,既需要适应中华传统文化,又需要改造中华传统文化。当然,这两个重大问题在本文范围内不可能被解决,因此,我们可以暂且把话题转向文化自信的基础,即文化自觉。

  然而,毋庸讳言,理论界对何谓文化自信明显存在不同理解或不同的强调侧重点。有学者对西化思潮的抵制明显矫枉过正了,如鼓吹中华传统文化中已包含当代民主、生态文明乃至的思想精华,《易经》中已蕴含计算机二进制和基因学说的思想萌芽,却根本回避了中华传统文化得以形成的农业社会、封建主义和等级秩序的社会背景,而认为中华传统文化不仅能够防止中国发展走向歧路,甚至能够拯救世界。更有甚者,借弘扬中华传统文化之机,大打政治“擦边球”,明里暗里主张以儒家思想来规范人们的日常生活,甚至鼓吹所谓“儒家宪政”以干预政治生活。而伴随着这股社会思潮的,则是封建迷信沉渣泛起、落后文化登堂入室,俨然成为文化自信的“高级黑”。

  在经济全球化浪潮来袭的同时,一段时期以来,文化领域客观上存在着“文化全球化”的思潮,这一思潮忽视中华文化传统的价值和地位,甚至贬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针对这一思潮的冲击,习在提出文化自信命题的前后,较多地强调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弘扬,这正体现了习强烈的问题意识和忧患意识。

  习指出:“理论上清醒,政治上才能坚定。坚定的理想信念,必须建立在对马克思主义的深刻理解之上,建立在对历史规律的深刻把握之上。”[13]理论的清醒,又取决于理论的“彻底”。“理论上不彻底,就难以服人。我们要以更加宽阔的眼界审视马克思主义在当代发展的现实基础和实践需要,坚持问题导向,坚持以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为中心,聆听时代声音,更加深入地推动马克思主义同当代中国发展的具体实际相结合,不断开辟21世纪马克思主义发展新境界,让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放射出更加灿烂的线]

  为了厘清这一问题,避免对文化自信的片面理解,首先,须区分“文化传统”和“传统文化”这两个概念。

  其二,对构成文化自信的“传统文化”,习在大多数讲话中指的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5]“中国人和中国人民完全有信心为人类对更好社会制度的探索提供中国方案。汲取我国和世界发展经验并针对现实问题而对文化传统作创新性发展。那么国家和人民力量日益强大、实现中国梦前景光明,具有无比深厚的历史底蕴,正如习所说:“站立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上,依然占据着真理和道义的制高点。具有无比广阔的舞台,万万不可有意无意地背离甚至对抗这一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马克思主义依然显示出科学思想的伟力,文化自觉应该在对现实的考察中为文化自信奠定基础,也正如习所说:“无论时代如何变迁、科学如何进步,讲文化自觉,更体现在理论优势和制度优势上,要说哪个政党、哪个国家、哪个民族能够自信的话,中国人民应该有这个信心,就是既要通过“回头看”从文化积淀和传承中获得文化自信,